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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络文学的社会性特征及效应
      来源:《中国文学批评》 | 作者:管雪莲  时间: 2021-04-21

      ?  摘要:互联网与文学结合产生的网络文学,相较于之前的文学形态,形成了新的社会性特征,主要体现在:互联网时代新的时空观与网络文学世界里的社会形态扩容;互联网时代的在线部落化生存与网络文学虚拟社交功能的出现;互联网时代的话题热点与网络文学里的社会人格塑造;互联网时代网络文学的大众化与小众化之间的转化。网络文学这几种社会性特征既有积极的效应,也有消极的效应。

        关键词:互联网 网络文学社会性


        文学与社会紧密相关,没有脱离社会而存在的文学,文学的整个生产过程、传播过程和接受过程,无一能够脱离社会对它的影响和制约;反过来,文学的传播也是社会的一个有机部分,在社会中发挥一定的作用。社会总是发展变化的,文学的社会性也是一个流动变迁的概念,需要在具体历史情境中结合具体的社会条件去探讨。本文主要是从传播媒介的角度出发,去研究网络文学诞生之后文学社会性的一些变化。

        互联网时代新的时空观与网络文学世界里的社会形态扩容

        网络文学最具文体代表性的文学样式是小说,尤其是超长篇小说。有论者指出,“在当前的网络小说中,50万字的篇幅差不多仅相当于中篇小说的规模,超过百万字的鸿篇巨制简直比比皆是,像《风姿物语》《江山美人志》等作品的字数更远远超过五百万字。”这种超长篇小说的普遍崛起,固然是由于网络发表空间的便利性,在书写方面不像印刷术时代那样受到纸质载体的诸多限制,其实还有一些社会性的深层次的原因。

        第一,互联网技术带来的对时空认知的全新探索和解放。周志雄提出:“与传统武侠小说、神魔小说相比,网络仙侠小说、玄幻小说的世界版图要大得多。”他分别列举了玄幻、仙侠、架空、穿越、科幻、灵异、二次元等类型小说对故事空间和时间的开拓,这打开了人物行为更大的可能性和丰富性。简单来说,就是人物可以投入到更大的、更新奇的世界模态中去生活,这些世界模态的新奇性,有些是通过对过去小说中所展现的世界模态的叠加或联结,有些则是完全新创的。

        文学写作本身就是充满想象力的,互联网超长篇小说出现的新世界模态是文学想象的结果。刘勰在《文心雕龙》的《神思》篇中曾经描述过,“寂然凝虑,思接千载;悄焉动容,视通万里;吟咏之间,吐纳珠玉之声;眉睫之前,卷舒风云之色;其思理之致乎!故思理为妙,神与物游。”思接千载、视通万里,都是讲在想象中时空不受限制,然而“想”又受“思”的统辖,受认知和识见的统辖,任何想象都是对现实所知的加工和延伸。在互联网时代,普通大众接受了平行世界、多维世界叠加、时间折叠这样的新时空观。在这样的时空观背景下,超长篇小说的写作在内容上就很丰富了,可通达的空间和时间被大大开发出来,跨物种、跨生死、不同星域的世界模态被大大开发出来。

        互联网一方面作为知识传播媒介,把各种对空间、时间的知识传播给大众,另一方面,互联网技术和计算机技术也是一种直接能把各种现实或设想的时空呈现出来的技术。现有的研究认为,在创造世界模态的动态图像上,电影和计算机是差不多同时起步的,但因为电影的拍摄需要一个“原物”,而计算机是数字模拟不需要“原物”,是“以数字为基础的、以数字手段获取的信息,与通过在数学上操纵笛卡尔坐标空间构建虚拟世界。”因此,相比于电影,计算机获得了更多的自由,而计算机技术加上互联网技术,这种虚拟世界的能力便在最广大的意义上促成了大众真切感受的第二现实。曼纽尔·卡斯特描绘了网络社会的精彩之处:“所谓‘网络社会’,即一种以生活时间与空间转变为特征,以‘永恒的时间’和‘流动的空间’为特征的社会形式。”这里,“永恒的时间”和“流动的空间”讲的都是在互联网里各种世界模态间的转换可以任意进行、无缝对接。而文学的讲述不过是以虚构故事的形式把这些体验进行加工和延伸。

        第二,互联网时代的虚拟技术塑造了大众对这些虚拟世界的代入感、体验感。所谓虚拟真实,就是“它不再像现代科学经由公理演绎来推出真理,而是用模型的方法来创造真实。”在互联网时代,视频类作品要做到代入感、沉浸感是很容易的,从2D到3D再到VR、AR、MR,这些技术不断地突破沉浸体验的新高度,那么,作为以文字为媒介技术的文学,如何提高自己的沉浸体验感呢?这主要是靠打造激动人心的戏剧冲突。在传统的文学中,戏剧冲突主要是为了展现人物矛盾和社会问题,以引发读者对人物的同情和对社会问题的思考;但在互联网时代,人们创作这些戏剧性冲突是为了好看。互联网时代,人的感知体验和要求已经远远高于从前了,以前的原始文本不通过现代改造很难达到吸引人的要求。比如,互联网的一项技术——超文本写作——在网络文学中就没有得到继承,但超文本链接在网络游戏中却被大量应用,其中的原因就是超文本链接的文体方式在增加文学的场景体验感方面没有用处,而在游戏中却能实现很多场景变换。

        在互联网的时代,由于各种现代科技手段对人的感知觉的开发,人们对感性的要求提高了,“感觉融入”“情感融入”比以往任何一个时代都更加重要了。虽然在审美中感觉和情感性要素与其他认知要素不可分离,但正如杜威所指出的,审美是一个完满的、连续的、情感性的整体,“这一个经验是一个整体,其中带着它自身的个性化的性质以及自我满足”,而“使一个经验变得完满和整一的审美性质是情感性。”杜威所描述的对“一个经验”的沉浸在互联网新媒体艺术中处处存在,麦克卢汉也重点指出新媒介与人交互作用时对人类感觉能力的扩展和延伸。

        在互联网小说制造出的这个“感觉的世界”里,为了体验沉浸感,世界模态一方面在形式上或形态上被拓宽、被扩容,不断地带动人们的新奇想象;另一方面,现实世界真正的社会问题被搁置、被肤浅化,在一定程度上,这些“爽文”因为偏离现实,而不能提供有益当前的社会思考。

        互联网时代的在线部落化生存与网络文学虚拟社交功能的出现

        与传统文学相比,互联网文学在文学交流方面的最大特点是在线交互性,由这种在线交互性所产生的互动被有些学者称之为“参与性类社会互动”。田晓丽提出,在网络文学活动中,这种参与性类社会互动的最大特征是“读者可以很轻易地形成一个团体。他们在小说的页面上留言,发表评论,一起等待和催促作者的更新。并建立QQ群、百度讨论吧之类,密切互动,形成一个虚拟社区。……从而产生了建立在想象基础之上的集体创造。随之而产生的,是一种新的社会性。”田晓丽侧重于指出这种社会互动的想象性、幻想性,但又有极强的集群性。对于集群性,笔者是认可的,但笔者和她的不同之处在于,笔者认为这种虚拟社会互动的最大特征并不是想象性和幻想性。在虚拟互动中,交流者的身份是虚拟的,但其在互动中同样注重情感认同和三观认同,这种认同即便不是来自全部真实的自我,也是来自部分真实的自我,是自我诉求的一种体现。

        麦克卢汉认为媒介是人的延伸,而“人的任何一种延伸,无论是肌肤或手脚的延伸,对整个心理的和社会的复合体都产生影响。”按照这一理论,互联网作为人类的一种延伸,同样也必然造成人类社会的变化,互联网既是这个整体社会的“新变化”的一部分,同时也是推动这个整体社会发生形态改变的一部分。这些新的形态可以被描述为:个人互联网化、互联网社会化、社会互联网化。

        第一,个人的互联网化和互联网社会对个人的解放。在网络世界中,可以把人从现实社会关系中解放出来,变成一个自由自在的个人,在在线互动中,其身份、面貌等一切真实信息都可以被隐匿起来,这样,社会交往中的舆论包袱被解构了。当代社交网络的发展以自我为中心,脱离了现实社会的各种血缘关系、熟人关系的捆绑,强调自我的价值,形成一种网络个人主义。虽然传统文学也具有很强大的社交功能,但是其社交是依托于物理现实而构建起来的熟人群体,范围也是局限在小圈子里的互相应酬唱和、联络感情,同时因为是熟人,身份意识也很强,社会面具是必须的,在对文学的评判和交流中往往体现着现实的社交功利,而网络时代的文学交流评判则可以更少顾忌。

        第二,互联网社会化产生的在线部落化生存。网民在解除了现实社会身份后,在互联网中重新形成社会组织,这种社会组织类似于协会或部落,随着互联网新媒体时代的到来,“人际关系模式发生了彻底的变化,我们进入了‘新部落’时代。”带有“部落”色彩的虚拟社区和虚拟社群是以个人喜好、三观等为纽带来建立人际互动关系的。网文作者一般都很注重与自己作品相关的粉丝集群,通过在线互动,了解读者的看法,并尽可能地把读者的反馈即时地反映到创作中来。互联网在线互动平台是粉丝的公共文化空间,在这个空间中,他们既参与建构,同时也被建构。

        第三,互联网时代文学社会交往中的角色扮演与社会生活的试验化。互联网时代人们的在线身份是虚拟的,虽然真实身份隐匿了,然而人们还是想通过化身参与各种身份认同。本来,身份认同是有社会现实性的,“对于社会心理学来说,身份认同是一个工具,可借以思考个体身上心理属性与社会属性的衔接。它能表达出个体与其或远或近的社会环境之间多样互动的合力。一个个体的社会身份认同由他在社会系统中的整体归属为特征:对性别阶级、年龄阶层、社会阶层和民族等的归属。身份认同可以使个体在社会系统中自我定位,并以社会为参照调整自身。”身份认同是一个有很强社会现实性的目标的认同,而在互联网中的角色扮演,有一部分是具有现实实用性的,比如在豆瓣、凤凰读书以及一些自媒体公众号如“六神磊磊读金庸”“萝严肃”“孤独的岚”中,人们对网络小说的评论、对传统文学的阅读阐释,就有很大部分充满了实用主义色彩,通过对人物行为及后果的分析,联系自身在当前社会系统中的自我定位,并做自我调整。但另一部分的扮演则是进行二次元化的试验性生活,也就是按照读者在非现实世界中倾心的那个角色形象来生活,通过线下扮演,表达对这些人物形象的喜爱,这些扮演者在现实中也会形成自己的小群体,分享共同的价值观。

        互联网时代的话题热点与网络文学里的社会人格塑造

        传统文学理论讲构思、讲创造,网络文学则讲求“设定”,设定包括人物人格设定、情节设定、恋爱模式设定等。互联网文学的最大接受群体是大众,它在社会表达方面的特点是注重与时代热点呼应,在人设(人格特征设置)方面会选择受大众欢迎的人格特征进行塑造。在网络文学中,人设非常重要,人格特征并不需要与细节形成细腻的相互促成关系,只需在情节发展中立场鲜明、行事痛快。大多数互联网文学中的人格理想都是利用互联网热点问题进行人格塑造,以形成与现实社会的关联互动,也就是常说的带节奏。

        互联网热点话题一是关系到国计民生的新闻话题,二是关系到日常生活的情感话题。互联网时代的在线交互性使得任何话题的反馈都在线共享,创作者通过这些在线反馈可以了解到普通民众最关心的问题,从而运用在写作中。人物形象的社会人格塑造,在互联网小说创作中清晰地被区分为女性向和男性向。女性向小说的主角往往代表着引领这个时代的优秀女性,女性向小说的配角往往是处在传统与现代夹缝中苦苦挣扎的女性。而男性向小说的主人公大都是代表着这个时代理想化的男性英雄,是成功者的化身。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网络文学主要是以面向想象世界的作品为主,但在最近几年,面向现实世界的作品也获得了非常大的增长,这些作品重新定义了网络文学,如《蜗居》《失恋三十三天》《杜拉拉升职记》《大江东去》《都挺好》《欢乐颂》《我的前半生》《怪你过分美丽》《三十而已》等。这些现实题材的作品在人格设定和情节设定上,更加注意和时代热点话题的呼应,比如说,这些作品中都有剩女问题,剩女问题是一个话题度非常高的问题,在作品中,对这些问题的解决充满了理想主义的色彩。

        流行小说往往能作为对一个时代的社会人类学考察,就是因为它展现了流行价值观对社会现象的理解和对自我成长的一种完满想象。这种理解和想象当然是充满了幻梦式的,与精英文学的理性倾向不同。同时,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流行文化,但其中具体表现的感性诉求却又有时代特征。其实,网络文学设计出来的各种想象情境能否成功,主要依赖于这些情境与读者熟悉的、已接受的价值结构之间能否相互和谐。今天,我们的价值观很多是在互联网上建构起来的,比如关于怎样才是社会公平和社会正义,怎样才是男女平等,怎样才是自我实现,很多都带有互联网公共文化的特征。

        皮埃尔·布迪厄在《空间的场域与惯习》中强调人继承内化一种文化时,并不是仅从空间场域中的各种思想暗示获得,而是需要更广泛的社会互动,通过对社会中其他人思想、行为的观察和模仿。如果我们把互联网作为大众获得价值观念和社会信息的重要空间场域的话,网络文学则正是把这些流行在互联网场域中的价值观念和信息,用文学的方式塑造出来。研究粉丝文化的亨利·詹金斯说过,价值观念融合的发生并不是单纯依靠媒体设施,而是“发生在每个消费者的头脑中,通过他们与其他人之间的社会互动来实现。我们每个人都是借助于零碎的、从媒体信息流中获取的信息来构建个人神话,并把它转换成我们赖之以理解日常生活的资源。”詹金斯这里讲到的“每个人”不一定准确,实际上大多数的人只有构建个人神话的愿望,而没有构建个人神话的能力。而网络文学恰恰具有完备的构建个人神话的能力,网络文学善于借助零碎的、从媒体信息中获取的信息来构建人物的个人神话,而读者可以从中提取出他们理解自身日常生活的思维方式和价值资源,这些又通过互联网产生互动,再形成话题热度反馈在互联网上,持续地形成创作者与阅读者共同享有的信息参考系统。

        互联网时代网络文学的大众化与小众化之间的转化

        网络文学是大众化的文学,网络文学在大众化的发展道路上出现了IP化的概念。一部作品的IP化,包括“VIP收费阅读制度”和“一次写作,多次开发的版权产业链制度”,它的基础是庞大的粉丝群购买力。从2015年开始,网络文学因为IP概念引发了文化界的热烈反应,在这个IP改编的时代,版权购买的一个参考标准就是付费粉丝的数量。网络文学在文学作品更新连载时就向读者收费,而在版权售卖时又再次收取巨额版权费,像唐家三少、唐七公子、流潋紫、南派三叔、墨香铜臭、桐华等,都是身价几亿的大咖。

        吴声认为,超级IP是新的连接语言。“移动互联构建了这个加速度时代,信息过剩而注意力必定稀缺,从而造就IP(intellectual property)化表达,并使IP成为新的连接符号和话语体系。”IP化表达就是能够吸引人们注意力的表达,“超级IP具备独特的内容能力、自带话题的势能价值、持续的人格化演绎、新技术的整合善用和更有效率的流量变现能力等特征。”在大数据时代,对粉丝群体庞大的作者和作品进行追踪,选出粉丝吸引力的优胜者,标以IP、大IP、超级大IP等不同级别,用来说明这个作品的受欢迎程度以及可以在互联网跨媒介改编的可预期程度,文学的IP化也是文学工业化生产的必然。

        网络文学中,“情爱题材、搞笑题材和武侠题材占据了原创作品的前三位。其中,以爱情特别是网恋为题材的作品竟占了43%。”在对网民最爱看什么的调查中,也显示“爱情题材是首选。”大众喜欢看爱情题材,并不是这个时代才有的新特点,可是什么样的爱情故事会成为大众喜欢的大IP呢?分析这些年成为大IP的女性向作品《小时代》《甄嬛传》《三生三世十里桃花》《芈月传》《花千骨》《知否》《陆贞传奇》《陈情令》《琉璃》等,可以看出这些爱情故事中有一个共通的“新中间阶层女性”的情感结构模型。新中间阶层女性的社会特点是“占有一定的知识资本及职业声望资本,以从事脑力劳动为主,主要靠工资及薪金谋生,具有谋取一份较高收入、较好工作环境及条件的职业就业能力及相应的家庭消费能力,有一定的闲暇生活质量;对其劳动、工作对象拥有一定的支配权;具有公民、公德意识及相应社会关怀的社会地位群体。”这些社会特点在具体作品中会被拆解,对应、化用到作品虚构和想象的社会设定中去,但仍然可以看出其中的阶层关联。比如说穿越到一个架空的历史朝代去,女主角一般是凭借脑力劳动在那个时代谋取一份中上阶层的职业,追求生活质量,具有公德心,通过这些情节建构起来的情感结构模型强调性别平等,最重要的是,在爱情关系中勇于取舍,最终获得完美的结局。

        大众化中的“大众”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如果我们把互联网发展划分为单机互联网时期和移动互联网时期的话,那么,由于早期互联网使用门槛相对来说比较高,因此大众的文化水平相对来说比较高,其意识观念也会比较前卫。移动互联网出现后,“大众”开始出现明显下沉趋向,有很多研究者都注意到了移动互联网时代封建女性道德观的回潮,比较典型的是对女性社会身份的否定和对女性生育职能的强调,这种思维使得女性重新被封闭化和狭隘化。

        除了这些大众区块的IP化追求外,网络文学上的有些类别是专门体现小众趣味的,小众化题材的作品拥有着特殊的粉丝群体,是青年亚文化研究的绝好范本。青年人是尚不成熟的,但网络恰好是青年人的乐园,青年人通过网络来表达观点,虽然是稚嫩的,但也是社会传播的一部分。大众化的题材类型可以从小众的题材类型中去找灵感、找设定,把它转化过来。比如耽美这个类型,就是典型的孵化器,《琅琊榜》《陈情令》的原著都与耽美有关联。

        另外,从网络文学的文体方面来说,小说无疑是最具大众化的文体,相对来说,诗歌、散文的创作就属于比较小众的文体,其创作量和影响力与网络小说相比是微不足道的,然而还是有一些诗歌、散文的爱好者继续进行小众化创作,这是对自己爱好的坚持,也是对文学艺术性的一种坚持。在诗歌、散文这种小众化的文体创作中,也有通过互联网变成大众化的,比如余秀华。余秀华的诗人身份得到了社会和评论界的承认后,她原先的作品也被整理出版,如《月光落在左手上》《摇摇晃晃的人间》《无端欢喜》《我们爱过又忘记》等。然而,总体而言,诗人走红在互联网时代是一个不容易的事件,余秀华的作品有社会话题性,她本人也有社会话题性。小众化文体和小众化题材类型一样,一方面可以聚集小众群体的粉丝,另一方面也可以成为大众文体写作的孵化器。同时我们看到,无论是小众化题材还是小众化文体,要在互联网上实现大众化转化,都要符合互联网社会化机制的要求。

        综上所述,本文探讨了互联网作为网络文学进行社会传播的媒介平台,促成了网络文学社会性的四个特点:(1)互联网时代新的时空观促成了网络文学世界里的社会形态扩容。(2)互联网时代的在线部落化生存促成了网络文学虚拟社交功能的出现,这种虚拟社交功能追求虚拟集群性、虚拟认同性。(3)互联网时代的话题热点与网络文学作品里角色人物的社会人格塑造形成高度关联。(4)互联网时代网络文学的大众与小众之间的分殊和转化,与网民的现实生活紧密关联,当网民构成发生重大结构性变化时,大众与小众的概念也被重新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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